但像此刻这样的情况,却是二十多年来的头一遭。
面色愈发沉郁。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魏砚承朝着薛朵投去一个欣赏的眼神,果然还得是有薛朵在。
他虽然也能当聂遥的嘴替,但总归是个男人。
别人看了,或许会传出什么不利于聂遥的流言蜚语。
哪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流言可畏。
他能不在乎,却不能不管聂遥。
她本来在周家过得就举步维艰,要是再闹出这么一出,日子可能会更难过。
尤其现在还是离婚的关键点,绝不能出什么差错。
所以归根结底,薛朵是为聂遥出头的不二之选。
“她是我的妻子。”周绥平静的陈述事实。
心头的烦躁开始沸腾、翻涌。
长睫下的眼,漆黑深邃,让人光是与之对视,都能够胆战心惊。
薛朵可不怕。
她双手环胸,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遥遥是你妻子了?晚了!你哪来的回哪去,不然楚凝霜又要闹幺蛾子……”
有薛朵做对比,衬得以往的聂遥还是过于收敛了。
什么叫说话难听?
这才叫真真正正的难听。
周绥算是明白,为何聂遥变化那么大了。
有薛朵这个活例子,变得刻薄是迟早的事。
两人的三言两语,被假意忙碌的人听了去。
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纷纷无声的面面相觑,露出后怕的神色:
他们算是听到了豪门的第一手八卦吧?会不会被灭口?
不过,周绥和聂遥看起来那么恩爱,居然也会吵架吗?
还有那楚凝霜是谁?
听起来像是造成他们吵架的源头……
众人心思各异。
聂遥不想被当成猴看,说:“周绥,我不知道他们给你打电话了,抱歉,你可以先回去了。”
言外之意便是她不会跟着他走。
这时,魏砚承也道:“周医生,我会送薛朵他们回去,就不劳烦你了。”
“聂遥是我的妻子,”周绥再次阴冷的重复,“你又是谁?”
剑拔弩张的气氛乍然出现,刹那间稀薄了周围的空气。
吃瓜群众皆是心头一阵,同时冒出一个词:修罗场!
有点刺激是怎么回事?
聂遥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薛朵毫不客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