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毕竟社会上有些人是真的能装。
像刚才的王忠全,要不是她刚好听见那两个下属的密谋,说不定都没那么快拆穿。
毕竟人长的是真老实。
谁知道皮囊下竟然是个魔鬼。
同坐一辆警车的警员,递过来两瓶矿泉水。
温和开口:“你们也别怕,就是过去做个笔录。”
聂遥有一次经验,并不慌张。
薛朵就更不会慌了。
以前上大学时,进警局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今夜注定是一场兵荒马乱。
薛朵和聂遥分别做了笔录,信息给的都差不多,大致是没有说谎的。
涉及到下药,那调查就得更仔细一些。
泼掉的那杯酒,有警员提取了杯里的一滴残留物,紧急送去了检验。
最快结果出来也得要两三个小时。
薛朵昏昏欲睡。
在聂遥从审讯室出来前,她就给魏砚承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他们。
本以为这样就行了,谁知等聂遥走过来时,有个女警热情的说:“聂小姐,你先坐会儿,我们已经通知您丈夫过来了。”
聂遥:?
薛朵:?!
通知谁?
通知周绥?
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千变万化。
聂遥猜到了其中原因,或许是因为上次那件事,警局的人把她给记住了。
所以今天才会主动去联系周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