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有本职工作,做不到像她们一样,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对此,魏砚承本人并不在意。
钱?他并不缺。
主打的就是一个参与感。
“我和朵朵应付的过来,”聂遥一猜就中,“砚承哥,你是后面有事?”
“嗯,下周一医院公派让我出差,我还没答应。”
闻言,薛朵不禁夸:“可以啊魏砚承,够义气。”
魏砚承不置可否,三人继续聊着清枢的事,氛围融洽,令聂遥短暂的忘记刚才心中的沉郁。
谈及到楚凝霜开的那家公司,薛朵是第一个表示出鄙夷的。
“她一个半吊子,能真撑起铂瑞?里面没有周绥的手笔,我真的不信。”
聂遥的沉默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初铂瑞这家公司开起来时,她经常性的见不到周绥。
半个月见一次都算得上频繁。
问其原因,周绥永远都用‘忙’来搪塞她。
外人都觉得敷衍,偏偏她深信不疑,觉得周绥真的在忙。
后来得知,他确实是在忙,只不过是为了楚凝霜在忙。
眼中讽刺的光芒一闪而过。
薛朵:“那些敢和铂瑞合作的人,该说不说是真勇,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冲着周绥去的。”
饶是她对周绥再不喜,也不能否认他是真的有实力。
魏砚承认同似的点点头。
再开口时,他先看了看聂遥,而后才说:“我查过铂瑞,周绥在这家公司的股份,仅低于楚凝霜。”
早就知道这个事实的聂遥,并没露出很大的反应。
但越平静,越让人感到担忧。
薛朵和魏砚承都看着聂遥,聂遥无所谓的笑笑:“你们看我做什么?我真的没事。”
薛朵没有深挖,而是说:“反正那也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到时候清算,楚凝霜肯定是要还回来的。”
……
魏砚承去结了账。
聂遥和楚凝霜站在店外等他。
晚上的京北虽然没有白天那么炎热,但空气中的闷感依旧存在。
外面的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嘈杂的声音盘旋在半空,生活气息十足。
处于这样的环境,聂遥难得无瑕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等了三分钟,才看见魏砚承高大的身影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我送你们?”
魏砚承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聂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