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聂遥不置可否。
她稍微缓过来了,情绪不再低迷到谷底,去厨房给魏砚承倒了杯水。
两人面对面坐,中间隔着宽敞的距离。
魏砚承喝了口水,沉吟了下,猜:“是周绥打的吗?”
“可能吧。”
聂遥垂着眼,装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魏砚承看破不说破。
又呆了几分钟,魏砚承才起身准备离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被人撞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尤其聂遥现在正处于离婚的关键节点,若是被周绥倒打一耙,那要让对方净身出户就更难了。
孰轻孰重,魏砚承还是拎得清。
要不是薛朵人不在,他何至于冒着风险跑这一趟?
送走魏砚承,聂遥还没来得及坐下,门铃又响了。
她以为是魏砚承落下了什么东西,想也没想直接开门,“砚——”
话音戛然而止。
聂遥抿了抿唇,看着突然到访的周云珍,面色重新凝滞起来。
她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身边跟着一起的是周恩善。
周恩善用一副很复杂的眼神望着她,欲言又止。
周云珍也不跟聂遥兜圈子,直言道:“你为什么不看好周绥?”
聂遥了然。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心中一片麻木,也没侧身让人进来,就站在门口,冷不丁的反问:“我为什么要看好他?”
没料到聂遥来这一出。
周云珍语噎,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看向聂遥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喜。
语气生硬的指责她:“周绥是你丈夫,他打架你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若放在以前,聂遥听听也就算了,并不会直面和周云珍起冲突。
但今天,或许是真的被周绥伤透了,又像是积郁的情绪需要发泄,她讥笑出了声。
眉眼弯弯,眼底却没半点笑意。
周云珍和周恩善,不约而同的觉得此刻眼前的女人很陌生。
聂遥:“他是为了楚凝霜打架,凭什么要算在我头上?周夫人,你与其来找我,倒不如去找楚凝霜,找她可比找我更有用。”
周绥谁的话都不听。
唯独对楚凝霜百依百顺。
真的就是单纯因为救命之恩吗?
那可不见得。
聂遥强撑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