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荒谬的念头一出,聂遥竭力压下,不断安慰自己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
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偏偏这时候,电脑弹出来一条实时新闻。
几个粗体大字写着:【**立交发生严重车祸,一死三伤……】
**立交是来薛朵家的必经之路。
呼吸瞬间被剥夺,顾不上想别的,聂遥忍着脚底的痛,穿上鞋,连伞都忘记拿,匆匆下楼。
她面色苍白,不断的给周绥拨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一连五个电话,都听到这样的机械音。
心刹那沉到了谷底,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浸透外面的衣料,刺骨的冷钻入四肢百骸。
聂遥站在保安亭下,等着网约车。
显示还有五分钟到达时,周绥的电话蓦然回拨过来。
几乎是立刻,聂遥颤抖着手,接听:“周绥,你……”
“聂遥,我现在这边临时出了点事,”周绥打断她后面的话,“等我忙完来接你。”
“是出车祸了吗?”聂遥紧跟着追问,“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来……”
“哥,我好疼……”
突兀的女音让聂遥的话戛然而止。
四周仿佛一下子静了。
后面周绥说了什么,聂遥一个字没听进去,耳边嗡鸣,大脑空白。
雨越下越大,寒意冷得她打颤。
值班的保安见此,犹犹豫豫的问了句:“女士,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聂遥过来时,是淋着雨来的。
及腰的乌黑长发湿漉漉的贴着后背、脸颊,素颜朝天的一张脸漂亮是漂亮,但却显得格外的苍白。
像一尊易碎的琉璃,似乎碰一下就能碎。
聂遥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怎么到家的,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没有半点生息。
楚凝霜叫痛的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她耳畔。
“呵。”
聂遥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
不知是在笑周绥,还是在笑自己的杞人忧天、自作多情。
原来是为了楚凝霜才没有按时来接她。
亏她看见那条新闻时,还非常担心周绥。
如果周绥是在来找她的途中出了车祸,那么她将会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中。
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心。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