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恩善用笃定的眼神看着,聂遥怒极反笑。
漂亮的眉眼顿时就鲜活下来。
有那么一瞬,周恩善都觉得她表哥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放着红玫瑰不要,偏要去疼爱那狗尾巴草,真的没有美丽恐惧症吗?
“周恩善,”聂遥直呼她的名字,“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算是明白周恩善为什么这么说了。
合着就是上次看见她和魏砚承在一起,觉得她利用魏砚承在刺激周绥呗!
她是二十五岁,不是十八岁的幼稚小女生了!
谁规定女人就不能有异性朋友的?
眼睛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嫂子,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站你这边的。”
周恩善从小娇生惯养,哪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过?
但她还是压着气,直奔主题:“你要真想赢过楚凝霜,那你就赶紧怀上孩子,有了孩子,你还怕表哥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吗?”
这个道理聂遥早就知道。
不然当初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搜集九百九十九个不同的地点和姿势。
结果呢?
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成了当代小丑。
“姑姑和爷爷奶奶他们都盼望你怀上孩子,只要你成功怀了,楚凝霜再怎么样都蹦哒不起来。”
周恩善再接再厉,继续循循善诱着。
聂遥没接话,思绪有些神游。
这副模样落在周恩善眼中,便觉得是她听进去了。
当即心情都好了几分。
“所以嫂子,你离别的男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