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谁这么大方?不会是周绥吧?”
薛朵说这话就是想开个玩笑。
但聂遥的沉默让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接着变成不可思议。
“不是吧遥遥,真是周绥送的?”
聂遥轻轻点头。
薛朵‘啧’了下,“狗男人是会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不过你收下是对的,不要和钱过不去,你不要说不定就送别人了。”
理是那个理。
听了薛朵的一席话,聂遥沉郁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
又聊了几句,薛朵那边匆匆挂断:“先不和你说了遥遥,我导师来了,回聊!”
盯着挂断的界面,身后响起脚步声。
由远及近,最后穿着睡衣的男人停在了她面前。
周绥什么也没问,弯腰抱起聂遥,“我带你去洗漱。”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皂角味,和那股雪松混合在一起,勾的人心有些痒痒。
聂遥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默背了几篇文言文,终于是心无旁骛的洗完脸刷完牙。
察觉到男人抱着她往主卧去,聂遥赶紧道:“我今晚可以睡沙发。”
细听下,能听见声线中隐隐带着几分颤意。
周绥低头看她一眼,踏进主卧的区域,“我们还是夫妻,放心,我今晚不会碰你。”
后半句话让聂遥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
她对自己的自控力没信心,但周绥既然说了,那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神经紧绷了一天,刚沾床,困意就渐渐袭来。
关掉主灯,留了盏床头的落地灯。
光线柔和昏暗,聂遥蜷在床的另一边,阖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感到有只手抚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