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意识要缩回来,可对方根本不给她半点机会。
    温热的大手箍紧她细瘦的脚踝,动弹不得。
    “周绥,你……”
    “只是帮你清理伤口。”周绥眼也没抬,打开旁边的便携医疗箱。
    里面棉签、酒精、绷带一应俱全。
    先用镊子小心的取出那些嵌进肉里的碎片,在酒精擦过伤口时,灼热的痛霎时蔓延。
    聂遥的腿不受控制的瑟缩一下,咬紧下唇,疼的她倒抽了口冷气,睫毛颤个不停。
    “忍一忍。”周绥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冷静,手上的动作明显放得更轻了些,“不好好处理干净的话,伤口会发炎。”
    聂遥没吭声,怔怔的望着他。
    车窗外的灯透过缝隙闯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
    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此刻竟柔和了下来。
    专注的模样令聂遥心头一紧,有些不懂。
    是内疚连累到她,所以才会这么温柔吗?
    想到这,胸腔里疯狂翻涌的动容刹那平息下来。
    酸酸涩涩,闷得发慌。
    聂遥别开脸,手指紧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可以自己来。”
    周绥不理她。
    在清理好两只脚底的伤口后,扯过无菌纱布,动作熟练的层层包裹着,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白皙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温度,激的聂遥一个颤栗。
    “这么敏感?”
    说这句话时,司机已经将车内的挡板升了上去。
    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而丢了这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聂遥红透了耳根,根本不敢去看周绥的眼睛。
    心中又羞又气。
    瞧着她许久不见的鲜活样,周绥难得的好心情。
    似乎又回到以前尽在掌握的日子。
    后半程,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聂遥很困。
    但硬撑着不敢睡,在发现这不是回薛朵家的路时,她不禁有些急,语气生硬道:“周绥,我不回浅水半岛。”
    “聂遥,我们还没有离婚。”周绥冷冰冰回了句。
    “可迟早都会离,”聂遥讽刺的轻笑,“不是吗?”
    潜意识里,她还是想听见周绥说不可能离婚之类的话。
    但现实却是对方长久的沉默。
    一时之间,她又上赶着当小丑了。
    也幸好,她表面没有露出丝毫破绽,不然侮辱性加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