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说到这,你们听说了没?周太太好像在跟周医生闹离婚。”
“……”
别人议论什么,周绥当下并不关心。
他眉眼阴鸷,看着定位上的红点渐渐变近,脚下的步子半刻不停。
人下到负一楼,刚转过拐角,就听见那道熟悉的呼救声。
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在聂遥扑进他怀里的那刻,下意识将人护在了身后。
紧追过来的壮汉骂骂咧咧,可在瞧清楚周绥时,一下子闭嘴了。
“周、周医生?”
许是气场的天然压迫,壮汉竟生出几分畏惧心理。
周绥只冷漠的扫了他一眼,又偏头看向聂遥。
询问的语气:“是他追的你?”
聂遥还未从惊惧中回神,心跳得很快,听见这句话,轻轻点头。
声音发颤:“……他们找你。”
四个字,周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周遭的空气出现一瞬间凝滞。
周绥长睫垂落,遮掩住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猩红。
让聂遥转身,平静的嘱咐她:“从一数到一百,不管听见什么,别回头。”
……
‘乌拉乌拉——’
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壮汉母子俩被抓回了警局,随行的还有周绥和聂遥,跟着过去做笔录。
作为今晚的受害者,聂遥坐在审讯室里的椅子上,肩上披着一件男款薄外套,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面对询问,她一五一十的答。
等走完流程,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聂遥慢吞吞、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看见坐在外面长椅上的男人,心绪复杂,抿了抿唇,准备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