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霜撒谎,“嗯,不过哥你别担心,我已经习惯了。”
距离那场大火已经过去了快十年。
手上的烧伤早已结痂长出新肉,但幻肢痛却一直伴随着她。
正出神想着的时候,手背突然多出一股力,心脏狂跳到快出了嗓子眼。
“哥……”
周绥薄薄的眼皮盖住长眸,让人窥不到里面半点情绪。
他动作温柔的帮忙揉着,楚凝霜面颊绯红,娇羞不已。
“好些了吗?”
“嗯,”楚凝霜点点头,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悄悄将这一幕录下来,“谢谢你,哥。”
“等明天做了手术,你这些疤会淡很多,”周绥说,“不用太自卑。”
女生天性爱美,身上但凡有个小疤都会在意的不行,更别提像楚凝霜自尊心这般重的人。
“我不自卑,”楚凝霜表情乍然变得认真起来,“因为这是救哥留下来的。”
话一出,车内的气氛出现一瞬的凝滞。
像是提醒,又像是真的感到自豪。
……
*
专家团到国内的那天,聂遥特地推了清枢的事情,匆匆赶到京北医院。
“……从您目前的冠脉造影来看,多支血管重度狭窄,单靠药物作用有限,最好的办法是做心脏搭桥手术。”
专家团说着标准的普通话,腔调听着有些奇怪,但并不妨碍什么。
魏砚承表情凝重,问:“做手术的话,你们有几成把握?”
“魏先生,手术都有一定风险,我们不能百分百保证,但像老爷子这种情况,我们有九成把握。”
魏砚承松了口气。
聂遥心中担忧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和家属沟通完,专家团的人开始找京北医院的人交接手术室的使用时间。
比起他们,当事人魏敬秋的心态格外平和,他坐在病床上,笑眯眯的:“都说了不要太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一个手术而已,又不是上生死台。”
魏砚承懒洋洋看他,“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能不担心吗?”
“你这臭小子!”
魏敬秋又好气又好笑,眼眶有些酸,“放心,不看到你结婚生子,我这把老骨头说什么都要撑住!”
魏砚承今年27了,却还孑然一身。
放眼同龄人,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不怪魏敬秋着急。
聂遥在旁听着,插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