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轩把话说的很难听。
就差指着聂遥的鼻子骂她是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
聂遥脚步一顿。
只听到那句‘周绥跟凝霜走了’。
所以,周绥骗她说的出公差,其实是和楚凝霜约会去了?
一瞬间,血液凉了个彻底。
但在季轩面前,再难过也不能失态。
手指蜷起,努力克制着紊乱的呼吸,用讥诮的语调回了句:“季轩,你是楚凝霜的狗吗?这么护主。”
“聂遥!”季轩怒了,额间青筋暴起,眼底隐隐浮现出红血丝。
聂遥不怕他。
视线扫过他胸前别着的牌子,故意挑衅的笑着,“有种就来咬我,只不过,恐怕网上很快就会传开,京北医院的妇科季医生,有狂犬病。”
季轩越是气得脸色铁青,聂遥心里就越是痛快。
她在对方要杀人的眼神中,挺直脊背潇洒的离开。
可刚过拐角,却突然松了力。
唇边的笑容一点点敛去,长睫下垂,掩住眸底翻涌的酸涩。
她去了趟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着冷水。
似乎这样就能够彻底冷静下来。
良久。
她拿出手机,点开和周绥的对话框,消息还停在昨晚她的那句“你少假惺惺”上。
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聂遥盯着输入框的文字,眼睛又酸又胀。
最终,她指尖一顿,直接删除了整个对话框。
算了。
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