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聂遥独自回去出什么事,孟景谦找来值班的护士,让她帮忙暂时看着孟安,自己则亲自开车把人送到家。
一路上,聂遥都很沉默。
眼神空洞冷寂的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即将到达小区楼下前,聂遥突然出声,问:“孟律师,如果我现在想要起诉离婚,赢的几率大吗?”
虽然很想安慰她,但孟景谦还是实话实说:“不大。”
要让对方净身出户,凭他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还远远不够。
再加上是在周绥升职的关键期,保不准周家会来干涉。
到时候,困难可以说是地狱级别。
聂遥眼神黯了下去。
那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她用力攥紧的关系,传出细微的刺痛。
理智回笼了些。
等车停在单元楼门口,聂遥开门下车,隔着摇下的车窗,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孟律师,谢谢你送我回来。”
孟景谦微微颔首,看着聂遥那张消瘦苍白的脸,补了一句:“我会尽最大能力让你成功离婚。”
目送着聂遥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孟景谦收回目光,单手拿着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
回到家,聂遥浑身无力,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安安静静的躺着。
把整个人都陷进懒人沙发里,空旷静谧的环境,让她胡思乱想频率更加强烈。
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着,沉闷又压抑。
忽然,手机‘叮咚’连续响了几声。
聂遥眨了下眼,眼神开始慢慢有了焦距,缓了下,才伸手去碰手机。
她以为会是孟景谦或者魏砚承的消息。
打开一看,是周绥。
呼吸骤然一窒。
手都在抖,却仍不受控的点进了聊天框。
【周绥:宋医生做过很多次心脏搭桥手术,他比我有经验。】
【周绥:我帮你联系好了,你明天可以直接过去找他。】
看着这两条消息,聂遥咬着唇,眼眶有些热、有些涩。
如果不是小玲说医院没有给周绥安排公派出差,她或许还会感激周绥。
但他却骗她,现在又来当什么好人?
是为了让他自己的良心更过得去吗?
聂遥眼前蒙上了一层雾,心中忍不住怨恨起了周绥。
良久,她才抹去眼泪,回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