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朵六月才博士毕业。
这个月得紧赶慢赶的把论文初稿发过去,不然到时候延毕,那就是真的天塌了。
聂遥拉开椅子坐下。
先从头扫了一遍薛朵写的,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她删了两行数据,重新补了一组新的上去。
旁观的薛朵越看眼睛越亮。
毫不吝啬的夸:“遥遥,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难倒她几个小时的东西,就这样被聂遥轻松解决。
这要被她导师知道了,可不得当成宝贝宠?
果然还是那个狗男人耽误聂遥的前程了。
让聂遥止步于本科,大材小用的当着家庭主妇。
下午剩下的时间,薛朵忙着补后面的论文,聂遥则安心画起了器械设计稿。
许久没拿笔,手还有点生。
不过很快就熟起来,画的得心应手。
……
又一个周末。
这几天有安眠药的辅助,聂遥晚上勉强能睡好,虽然梦中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周绥的影子,但好歹人是醒不来。
就纯粹当作是普通噩梦了。
早上,她亲自把薛朵送去了机场。
“遥遥,你等我忙完答辩的事,回来你就好好休个假,这段时间清枢就辛苦你了。”言语中满是浓浓的歉疚感。
聂遥轻轻笑笑,“清枢也是我的心血,别太有负担,我等你回来。”
薛朵感动的给了她一个熊抱。
聂遥站在原地,目送着薛朵进了安检口,直到背影消失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开机场,驱车回家。
她今天不打算一个人呆在家。
准备去附近的场馆打打羽毛球,消耗消耗精力,免得又想些有的没的。
换好一身灰色的运动装出门,人等在电梯口,门开的瞬间,聂遥表情忽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