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绥身边呆了七年,聂遥知道他生气了。
稀薄的空气剥夺着她当下的呼吸,喉间阵阵发紧。
良久,聂遥才讥讽的勾着唇,眼尾微微泛红。
她说:“请问我来和仁和签合同,碍着周医生什么事了?”
周绥眸色骤沉,“仁和选择清枢了?”
“不选择清枢,难道选楚凝霜那个废物吗?”
聂遥言语之间满是刻薄。
她是故意的。
像是挑衅似的,忍住心头那点惧意,抬眼和男人对视着。
“周绥,没有谁都跟你一样有眼无珠,楚凝霜她就是个草……唔唔!”
周绥俯身,堵住了聂遥喋喋不休的唇。
他吻的很凶。
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气,又啃又咬,不存丝毫温情。
聂遥挣扎的更凶了。
双手双脚并用,呼吸急促,整张小脸憋得通红。
“周绥,你……唔你混、混蛋。”
谩骂声断断续续,听起来像是在调情,无关痛痒。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聂遥渐渐升起几分绝望,面对周绥的进攻,她破罐子破摔,狠心咬下去。
两人口腔中弥漫着血腥味,不知过了多久,周绥才松开她。
聂遥像岸上的鱼重新回到海里,手攥着胸前的衣襟,大口大口呼吸着。
红肿的唇瓣颇有一种被蹂躏的破碎感。
周绥抬起手背,轻轻拭去唇角鲜红的血珠,本高岭之花的气质,顿时多了些疯感。
他与聂遥擦肩而过,扔下一句话:
“周末我来接你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