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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砚承默了默,而后才问:“周绥在你旁边?”
    “没有。”
    魏砚承松了口气,人站在镜子前,拨弄着额前不听话翘起的碎发,“昨天医院团建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周绥和一个男护士打起来的事,医院工作群里都传疯了。
    当然,敢说的如此肆无忌惮,都是没有领导的小群。
    “我没事。”聂遥垂下眼,单手揉了揉发麻的小腿。
    哪怕隔着一层屏幕,魏砚承都听出了聂遥语气里裹挟的浓浓疲惫。
    忽然,他想起上次吃饭,在外面看见周绥和一个女人亲亲密密的事。
    魏砚承眯了眯桃花眼,追问:“你和周绥离婚的事,谈的怎么样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聂遥又出现了应激反应。
    浑身血液倒流,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让她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心抽疼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抱歉,我只是,”魏砚承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斟酌两下,解释道,“想帮你。”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下来。
    聂遥的手紧了又松,不断用深呼吸来调整着心中翻涌的负面情绪。
    良久,她才彻底冷静下来。
    声音有些哑,晦涩不堪:“我找了孟律师。”
    周绥昨晚说的是现在不离婚,而不是永远不离婚。
    就像上次薛朵的疑问一样。
    为什么非得等到两个月?不爱就是不爱了,加个时间期限是想要证明自己有多深情吗?
    聂遥之前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
    她一个孤女,能有什么让他图的?
    图她以后会年入千万?
    可周绥并不缺钱。
    不止是他自己能赚钱,背后还有个豪门周家。
    钱对于这个阶级的人来讲,无疑是废纸一张。
    聂遥颓然的靠上椅背,另一只手屈着搭在眼睛上。
    提到孟景谦,魏砚承便说:“昨天我和安安约好了今天去水族馆,下午你要一起吗?”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顺便叫上薛朵。”
    “不用了,”聂遥拒绝,“我想好好睡一觉。”
    等五一节后,她们的工作室便要正式开业。
    到时候可有得忙,她不能把身体拖垮了,让薛朵一个人去忙。
    魏砚承点头,“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聂遥缓了会儿,才想起给孟景谦发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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