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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处停留,紧跟着顺着薄肌滑落,在浴巾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模样本就生得俊美,此刻,眉眼间的冷色褪去不少。
    幽深的黑眸里,蛰伏的野兽正在蠢蠢欲动。
    周绥没问聂遥要不要。
    长臂搂住她的细腰,随着他的靠近,沐浴后带着的清冽气息,无声地笼罩过来,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他的吻落在聂遥的耳畔、脖颈、锁骨……
    每过一处,都激起阵阵颤栗。
    周绥开始解她的衣服。
    理智让聂遥短暂的清醒过来。
    她眸中氤氲出一层透明的水雾,我见犹怜。
    但神情却分外倔犟。
    她抓住男人那双不安分的手,长睫颤抖,问他:“周绥,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
    若不是知道周绥已经看见了那份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恐怕今晚她又要不明不白的栽在这里。
    聂遥不明白。
    明明事情都戳穿了,为什么周绥还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她调情?
    还是说,她该庆幸周绥对她的皮囊这么上瘾?
    聂遥只觉得讽刺。
    体内翻腾的欲望被一股委屈替代,伴随着脖颈间传来的疼痛,她更清醒了。
    周绥轻覆上方才不满她分神时,故意留下的咬痕。
    声音很沉、很哑:“……聂遥,有什么事白天再说。”
    “不、不行。”
    聂遥用尽全力把周绥推开。
    望见男人那被情谷欠覆盖的脸,压下那股快要将她淹没的酸涩,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说:“周绥,我没有和前夫滚床单的习惯。”
    周绥的脸彻底冷下来。
    屋内的那份暧昧旖旎也霎时消散一空。
    聂遥不再给他装傻充愣的机会,直言:
    “抽屉里的那份离婚协议,你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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