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遥第三次从周绥口中,听到这荒谬的话。
有前两次打底,这次她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甚至还有些想笑。
昏暗的车厢里,聂遥微微偏过头,乌黑的发随意扎在脑后,耳畔垂落几缕碎发,衬得肤若凝脂。
那双漂亮的美眸骤然看向他,里面盛着几分讽意。
“你当孩子是大白菜,想生就生吗?”聂遥言语尖锐、刻薄,“还是说,因为楚凝霜生不了,你才三番五次来找我……唔!”
聂遥的唇被堵住了。
周绥欺身过来,温热的大掌狠狠掐着她的腰,发疯似的吻。
聂遥的挣扎完全不够看。
她面红耳赤,眸中氤氲出一层透明的雾气,平白抹去了方才的锐利。
“你、唔!放、放开……”
细弱蚊蝇的声音断断续续。
聂遥快要喘不过气了,心一横,张唇用力咬了下去。
一股新鲜的铁锈味弥散在口腔中,恍然的错觉,她总觉得周绥更兴奋了。
片刻,周绥才放开聂遥。
他下唇破了道口子,殷红的血珠沾在柔软的唇瓣上,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靡丽。
连带着身上那股高岭之花的气质,都被冲散了不少。
聂遥仓促的移开视线。
生怕多看几秒,她又重新沉沦进去。
“聂遥,”周绥冷声打破沉寂,“我最后再说一次,霜霜只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
要不是发现了那些蛛丝马迹,聂遥说不定真的会相信他。
聂遥没忍住,忽然扯着唇,讥诮的笑笑,“妹妹的含义有很多种,周医生指的是哪种?”
又是那副令人生厌的阴阳怪气。
周绥的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语调更冷,“你就这么和霜霜过不去?”
“是啊,”聂遥很坦然的承认,眼中有泪花闪过,“我非常非常非常讨厌她。”
外人都看得出楚凝霜对周绥,有着超乎兄妹外的感情。
偏偏她自欺欺人过了七年。
再加上周绥的承诺,便真的以为他们就是比普通兄妹感情更好的兄妹。
结果呢?
全都是谎言。
把她当日本人在整。
登时,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密密麻麻的疼席卷全身。
望着周绥那张令她痴迷的脸,聂遥破罐子破摔,忽地问:“你为什么要把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