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么家?”薛朵非常不赞同,“遥遥我告诉你,你越难过,就越要花钱!周绥不是说他买单吗?那我们就继续买!”
“我看你没车,我们去提个车,以后上班方便……”
薛朵清醒的可怕。
在她的观念里,钱永远排在第一。
男人?
有钱什么男人得不到?
也就她这个傻闺蜜把周绥当个宝了!
聂遥情绪低沉,兴致不高。
几乎是薛朵说买什么,她就像个提款机似的,呆呆付款。
一直到晚上,统共花出去近千万。
薛朵勉强没那么气了。
偏头看着如同行尸走肉的聂遥,她道:“今晚你也别回去了,睡我家。”
她怕聂遥又被周绥拿捏了。
资深恋爱脑的情绪,就是会反反复复。
聂遥能主动说出那句‘我们离婚吧’,已然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
想要真正的戒断,还需要一段时间。
她薛朵还真就不信了,聂遥爬不出这个坑!
京北的夜璀璨又繁华。
在回家前,聂遥说想去湖边坐坐。
薛朵满眼心疼,自然是应允了。
这个点,湖边的人不算多。
晚风轻轻拂过脸庞,城市的霓虹在湖面碎成一片璀璨的星光。
聂遥坐在长椅上,想让自己思绪放空,什么都不要想。
但事与愿违,她越不想面对的事,便越往脑子里钻。
心情有些闷,有些烦。
薛朵安静的挨着她坐,没说话,给了她想要的清静。
时间慢慢流逝,聂遥眨了下眼,盯着东边的方向,眸子慢慢有了焦距。
她忽然出声:“朵朵,那边是不是站了个人?”
“人?我看看……”
薛朵顺着聂遥的目光看过去,表情顷刻变得骇然,“遥遥,他、他好像要跳湖!”
路灯的映衬下,将那人的身形映衬的又矮又瘦。
顾不上伤悲春秋,聂遥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往那边跑。
薛朵紧随其后,还不忘打110报警。
“喂,你别跳啊!湖水很冷,有什么困难你告诉我……”
聂遥边跑边喊。
风卷起她耳边垂落的碎发,苍白漂亮的脸上堆满了焦急之色。
等跑近了,聂遥才发现,站在那的其实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听到她的声音,他下意识的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