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遥听说过周绥父亲的名号。
在业内,也是个享有天才头衔的医疗器械设计师。
只可惜,英年早逝。
“最得意的学生?”聂遥的声音徒然变得尖锐起来,“周绥,那是你父亲亲口告诉你的?”
许是问到了点子上,周绥一时没答上来。
他父亲在世时,是没说过这句话。
但父亲对楚凝霜的上心,毋庸置疑。
“聂遥,你还真是不可理喻。”
周绥的耐心告罄。
觉得自己主动解释的行为,完全是多此一举。
聂遥惯会登鼻子上脸。
触及到他不耐烦的神色,聂遥的心像被一把钝刀,细细磨着,密密麻麻的疼骤然席卷全身。
泪水模糊视线,仍犟着,“是啊,我不可理喻,楚凝霜用你的照片做不要脸的事,就可理喻!”
这晚,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周绥直接睡在了书房,第二天和楚凝霜走得无声无息。
聂遥顶着对熊猫眼去了公司。
精神状态极差,睡眠不够造成的头痛,吃了粒布洛芬才勉强好一些。
“聂遥?”
身边响起熟悉的声音,聂遥抬头,“林茵?你找我什么事?”
“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
周围人杂,林茵不好意思开口。
聂遥起身,跟着她来到了楼梯间。
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后,林茵才问:“聂遥,你为什么要离职啊?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想休息一段时间。”
聂遥没把自己要开工作室的事说出来,略微沉吟下,便猜到了林茵的顾虑。
“你是怕我走了,以后你的设计稿没人帮忙看吗?”
林茵尴尬,“是也不是,上次你陪我去见的那个客户还没有正式签合同,我怕他们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