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问的犀利。
林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不能实话告诉楚凝霜,她来公司后的设计,全部都是经过聂遥的指导?
那不纯属自己砸自己饭碗吗?
见林茵干站在那,楚凝霜想起一件事,她道:“别管聂遥了,过几天你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医院实地调研。”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后面和京北医院的合作,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林茵偃旗息鼓,低头,“我知道了楚总。”
……
晚上。
聂遥给保姆结算了这些天的工资,通知她以后不用来了。
人一走,整个房子显得更加空荡。
虽说都是她和周绥的痕迹,但实际有关周绥的物品,少得可怜。
或许周绥根本没把这里当过家。
聂遥不禁自嘲的扬了扬唇,眼底划过落寞之色。
家……
还真是让她遥不可及。
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这个数字。
看来今晚周绥又不会回来了。
聂遥克制住想要去联系他的冲动,拿了条黑色吊带睡裙,便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淅淅沥沥的洒下,室内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视野间一片朦胧,聂遥洗得很仔细。
水声掩盖了外面渐近的脚步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拧开了浴室的门把。
感觉到冷空气的灌入,聂遥瑟缩了下,猛地一惊。
下意识去拿挂在旁边的浴巾,不料被粗粝的手掌一把抓住。
接着,她跌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耳边响起男人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