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挽着男人的胳膊,笑靥如花。
那天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笑得真蠢。
聂遥眨了眨酸涩的眼,把氤氲出的泪重新憋了回去。
颤抖着手把壁纸换了,才点进微信。
三天没登,消息是满屏的99+。
聂遥几乎是本能的去看置顶。
消息还停在那天晚上她去医院前,说要给周绥一个惊喜。
说不上什么失望,但心像被一把钝刀,细细研磨着,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聂遥把备注从‘老公’变成了‘周绥’,顺便取消了置顶。
似乎这样就能表现出她要离开的决心。
处理好这些后,聂遥才勉强打起精神去看消息。
【薛朵:姐,聂姐!十万火急,救命啊!】
【薛朵:帮我看眼设计稿吧,求求你了,我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薛朵:姐?哈喽?是周绥那个小妖精压你手了吗?】
聂遥盯着不断弹出的对话框,蓦地有些出神。
薛朵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两人大学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同个专业、同个寝室。
若不是当初她为了周绥放弃出国进修的机会,或许现在她和薛朵还是同学。
后悔吗?
聂遥不知道。
她只知道即便重来一次,她也仍旧会选周绥。
因为她太渴望拥有一个家。
一个能和心爱之人组成的家。
‘铃铃铃——’
急促的来电铃声猛地拉回了聂遥飘远的思绪。
接听后,电话那头响起薛朵风风火火的声音:“聂遥,你干嘛呢不回我消息。”
“刚看见,”聂遥敛了敛眸,随即掀开被子下床,“你等等,我找找笔记……”
从结婚后,她便没再碰和专业相关的任何东西。
以前在业内的天才称号,也随着恩师的逝世,一同归为沉寂。
聂遥把手机开成免提搁在床边,自己则弯腰在床头柜里翻找起来。
第一层没有,放得都是些杂物。
第二层也没有……
忽地,翻找的动作停了下来。
聂遥瞳孔骤缩,呼吸一窒。
被她压在手肘下的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刺目的一行字刺得她眼睛发酸。
嗓子眼也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