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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转念话又说回,这般厉害关隘,今遭逢至自个儿眼前。
    一时,韩破军心头猛就一震,不觉自退半步。
    旋即一口浊气再是憋不住,长吐而出。
    「呼——」
    「齐尚书,不论你刚下之言,是真是假。」
    「可,可末将不过一内廷值班侍卫而已。」
    「实是担不起这天大的干系。」
    「您,您还是」
    韩破军事到临头,惯为趋利避害之想,明哲保身之法。
    这般行径,人之常情,实不为过。
    但,齐纲被逼到这节骨眼儿上,岂能眼睁睁放了他。
    于是,临阵激将。
    「韩破军!」
    「你父子爷儿俩,到底还要窝囊到几时?」
    「瞅你人高马大,机会临前,竟也这般畏首畏尾。」
    「如此焉能承大任,立大功?!」
    「难道成日里,就只会牢骚满腹。」
    「既有鸿志在怀,怎就不敢同我赌上一回!」
    齐纲这话正掐准韩破军脉门。
    正所谓是敝袍裹身衙门卑,朱门酒肉妒且悲。
    七分不平八分愤,空怀壮志运难随。
    寒枝栖身家如寄,热中逐利恨成灰。
    他年若得凌云势,踏碎金阶血染扉。
    对韩破军这样人,这般激言,真就戳了心窝子。
    「你」
    于是乎,一语落地,韩破军顿较涨红脸色,血气上涌。
    看似其势要起,齐纲话赶追言。
    「没时间啦,今夜出不去,找不著秦旌,靖公休矣。」
    齐纲几乎能说尽说。
    言毕,满目盯望眼前韩将颜色。
    可即便这节口,韩破军还再确准其事,不见兔子不撒鹰。
    「空口白牙,听来尽是你无端揣测之言。」
    「你叫我如何信你?」自觉聪明。
    「呼——」韩将又一口气岔开。
    「这事儿,到底几成把握?」
    瞧是,实际其人,已上了钩,只死鸭子嘴硬,还要再磨。
    「三成!」
    齐纲很是干脆,理所应当。
    可这话叫韩破军听来,心头更较没底。
    「什么?!」
    业不等他退堂鼓发作,齐纲再进一步。
    非常之事,非常之利相予,其谋最后关口。
    「有这三成已是不易。」
    「韩将军呐,天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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