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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不对处,他左右难说破,毕竟都是兄弟,多少也要留几分情面,免是维处尴尬了去。”
    “唉——”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呀。”
    “我跟铭禄这头儿,左支右绌,是想尽了法子。”
    “可这全军各部本份儿的军备,筹措起来,也仍显头疼。”
    “无他,手头儿实不宽裕。”
    萧郎一通讲,大倒苦水,面挂愁色。
    话间,闻来军需实情处,培忠原地亦颔首矮头,自也有来惭愧。
    虽说近日下,他这一部内,其培忠本人并无主动瞒报后勤之举。
    可架不住底下军中职管私为呀。
    什么千总百总,这种事,他亦非就全然不觉。
    往日也不过睁一眼闭一眼罢了,并未尽想这么许多。
    而,这会子听就将军之言,才晓事态紧张如此,其不觉忐忑。
    但,毕竟此事吧,非就他一军如此是也。
    其他各部之兄弟部队,或恐更甚,屡见不鲜。
    于是,待他萧靖川讲来到此,培忠呢,也便并不好对言多计较什么,以免落人口角。
    见势,萧郎当也察出培忠为难苦涩,遂亦并无苛求指摘,反是续言后话而已。
    “唉,所以呀,此行面晤之机,我才如此上心。”
    “你们想,开封,那可重镇是矣。”
    “其守黄河,自宋以来,便四里通衢之地也。”
    “临河渡船,往来不绝。”
    “军需筹备可堪方便不说,且是其地贸易昌盛,税赋钱银一项,也可多挪收来不少哇。”
    “现如今,正当奉时,北地建奴与闯贼眼下战事吃紧,鞭长莫及,难以调头回扑。”
    “我这,不管他吴三桂到底是在凭个什么心。”
    “既这会子有希望占到开封去,以解燃眉之急,那,我便必要试上一试。”
    “旁的倒也罢了。”
    “仅铭禄一项,就已是快撑不住了。”
    “此事做来,能缓一口气,便就不亏。”
    “我眼下这份儿心情,你们两个,到底能否体谅?!”
    萧郎筹谋算账事,真真就合了那句话,天底下,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哪儿有什么万事皆如意,凭走俱顺风的时候?!
    遂听此,孙培忠原处将个长庭后递来的热姜茶一饮而尽。
    “唉,明白了。”
    “既是如此,那属下也就不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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