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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顿,专侯应元说与。
    “呃”
    “惭愧,说来惭愧呀!”
    “这,这事儿,我若说了,怕是又惹国公笑话。”
    阎应元表情笨拙。
    “其实,只因我这人脾气倔拗迂腐,不愿走门子,凭是什么关系钻营来谋官位,我这心里多少,呃”
    应元吞吐词言,不知怎好对付说头儿。
    闻之,萧自笑颜更甚。
    “哈哈哈哈.”
    “真乃愚人也!”
    “好啦,萧某再无旁问了。”
    “应元兄也请留步吧,我等即刻起行,这便直奔镇江去矣!”
    说罢,箫郎亦不再留顾,利索前迈两步,翻身跃马。
    紧随其后,马、越、长庭,兼巷中一应马队之人,亦俱跨马而上。
    见势合军准备停当,萧为最后冲去应元一相抱拳。
    “走啦!”
    别过后,其反扯马缰,回身便走。
    身尾一队,亦跟从踏马践出烟尘,整队渐次离去
    独留阎应元一个,门前躬身拜礼,久久不相起身,以表敬情。
    于后,十九日当天,待萧行一队,常州仅就个把时辰经停后,复又离城上路。
    剩下大半白日,亦尽在途中马背之上。
    镇江距常州大致约有一百五十余里。
    路中,亦仍还需在常州城郊渡水行船,才堪合队过境。
    遂时至晚时,便又不得已,只得将行野外露宿。
    且经昨夜突发袭营之事,所以,今下晚间临帐扎营,夜来守备人数,便增多了两班,以防不测。
    长话短说,一夜无事,再至天明!
    因是此去镇江,途中亦过同为灾疫县区的丹阳城,遂萧为有意,便就又进丹阳验看一遭,误了大半日光景。
    所巡境况,实同常州来,也大差不差,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后堪再度急行事.
    到得二十日下午,日落西垂,已近酉时半去(下午十八点整)。
    萧郎领军紧赶慢赶,才堪抵入此行终点,镇江府城,知府衙门内。
    而那镇江知府梅公衡,亦不晓到底是从何处,竟为提前知道萧靖川之行踪轨迹。
    其身东道,便也早就午时,已然备席好等。
    可怎奈萧去途间忽有拐道,遂就这么着,其人衙中也是专侯了大半日功夫,才堪见得真佛来,颇不如意。
    无法,再后宴席重开,好酒好菜好歌舞,只求洗尘之礼得全,别再落得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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