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几千,城外还有上万!”
“遭了灾不假!”
“可朝廷也在尽力赈济!”
“粮中不加辅料,你叫我拿什么来赈这些灾民?!”
“你们觉对己不公!”
“告诉你,近半月自我阎应元走马上任以来,我同老父,亦尽食此粥充饥!”
“本官旁的不论,但以身作责,誓与尔等共进退的心,苍天可鉴!”
“你们要做什么?!”
“抢我的粮?!”
“这是常州城几千百姓的救命粮!”
“我倒要看看谁人敢动?!”
“甭说本官不答应,在场成百上千的常州百姓,你问他们,到底答不答应?!”
阎应元慷慨激昂,所言既瞬为平息了民乱,亦句句诛心,将是几人暴乱之矛头,霎时甩责到全体灾民头上。
如此巧言,亦较于这关口上,突来起了作用。
只瞧合围粥棚前那些原作无知灾民百姓,这会子,叫得县令所言激励,亦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儿,竟忽然起了连锁反应。
纷纷高呼起县令青天之名,且众志成城,一齐将得刚下想趁乱冒头的几个贼小子,彻底摔打着扭出了阵列。
眼瞅寡不敌众,那名唤苟万财、葛三几个,也不敢再留,夹着尾巴,速遁远走去矣!
一场初露端倪之民变,叫那阎应元单枪匹马,一通训诫,竟真就化去于无形!
不远萧靖川列马队前首,将此一切尽收眼底,对阎应元其人,一时也甚较满意!
与此同时!
这边厢灾民暴乱苗头平息,粥棚再就复归秩序。
阎应元长舒一口大气,四下扫眼,竟亦这般刻上,瞥到不远处之箫郎一队。
萧、阎两个,相隔人群,四目相对。
“呵呵!”
“走吧!长庭,带队伍过去,跟我一会这阎县令!”
萧靖川面露欣然颜色,随行摆手一招呼,驱马由缰,便亦不再多停,踏马朝粥棚前行去。
刚获县令之言,压稳队形一些民众,见势有兵过来,虽复又人群中生些骚乱,不过好在阎应元发声,渐次亦有安抚。
事毕,阎应元趟过人流,暂离粥棚,也是朝着萧队行处走来。
渐抵队前时,瞧去马队井然有序,束甲着服,皆就明兵制式,遂阎摆拱手,先提一言来说。
“这位将军!”
“在下常州县县令,阎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