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何事?”
“怎个未差人直接去叫一声啊?!”萧有不解,颇来委屈。
“呃!是太子爷没叫去寻哒,说等你回来再行堪议!”
“嗨!”
“说是叫你同那黄提督两个一同作议,倒也并非是什么军务上的急情!”
“主要哇,乃是南京方面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南境应天方向,倪元禄,倪老尚书,曾派人捎来一封密信!”
“信中大意有二!”
“一来,问及殿下是否已然身抵济南!”
“二来嘛,则亦提了些目前南境之实际境况情势!”
“太子为得信中事,颇有些愁绪,遂便就想着叫你来一同议上一议!”致中释言答回。
闻及,萧郎轻舒口气。
“哦,原来这样啊!”
“行!”
“那既然如此,点名要我与会的,那就去吧!”
“飞宇(邱致中),走!”
说罢,萧郎携同致中两个,便欲直向内里后堂行去。
可就这会子功夫!
忽现衙门外辕门处,又有得李虎臣,莽着双腿,自外追身扑来!
“诶!将,呃,萧,萧督军呐!”
“等等俺,慢些,慢些再走!”虎臣追言。
闻声,萧、邱两个不得不又堪为扭身偏首回望。
“恩?!”
“虎臣,你.”
“怎得?”
“你这又何故这般操急?!”萧眉一挑,紧为探询。
嗒嗒嗒!
虎臣着甲,奔至近前。
“唉!”
“唉”
“萧督军,刚下你不夜巡查房去了嘛!”
“你是不知呀!”
“这你前脚儿刚走,后面巷尾那间营房里,原李成栋麾下那些个降卒,便有得四十几个脑袋,直接趁夜叛逃遁走啦!”
“也就刚刚,领班的找见我这儿!”
“待俺赶去验看,他妈的,摸着被窝都还是温热哒!”
“想来应是刚逃不久!”
“所以呀,我这赶着追来督军你这儿,就是想讨个令!”
“他妈的,不用想,定是回投叛逃去了高杰那厮的兵营方向去也!”虎臣喘着粗气,一五一十将事情讲来。
可闻之此说,萧郎却心思一沉,缄口暗暗计较。
半晌,其思忖着复为开言。
“算啦!此事断不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