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是!你说都对!”
“你就讥言讽我吧你!”
“慢说此子岁堪不到二十啦,就算是个乳臭未干,襁褓婴孩,老夫我这声表叔,我也叫得!”
“为了给真定合府讨个活命,老头子我甚事不可做?!”邱茂华佯有负气言辞。
闻此,谢素福什么个心思,为恐那邱茂华老小子背地里弄诡,再出岔子,撇了自己独个儿行动,遂其狗脸急转,忙又改换摆得一副奉迎谄谀之态,就势就贴上前来!
“嘿嘿嘿,哎呀,老邱哇,咱俩人儿,这谁跟谁呀!你瞧你!”
“我这也就一时高兴冲了头!”
“邱老哥,你自不会跟小弟我一般计较!对吧?!”
“实在不行,要不这样,来,咱给您磕一个,就当是赔不是啦,你看可成?!”
说着,那谢素福便没得体面,撑身起来,拿着架子,就欲下行参拜。
“哎呀!”
“行啦,快行了吧!”
“唉,你这个老谢呀!”邱茂华假模假式,作态相扶,气郁得疏。
做完样子戏,谢素福再行起身。
“诶,对啦!”
“老邱哇,那信,来来来,拿与我再细瞅瞅!”
不待邱茂华作言,谢素福伸手一扯,便将得劝降书抢到己手,细研琢磨开来。
“五月十七.,也就是明天!”
“上午巳时许,西门前叩关以见!”
“啧啧.,哎呦?我说老邱哇!”
“这,这事儿”
“我怎得老觉着有些蹊跷哇!”
“你说,这连着三两日,你可是都不曾露面呀!”
“他一城外军中,又是如何得晓你之消息哒?!”
“你说,有无可能咱派去的那个探子”
谢素福自刚投诚事之兴奋劲头儿中缓过神儿来,心下便又急转开始胡琢磨,疑神疑鬼的。
反倒邱茂华,听得这一计较,颇是不以为然,摇头相驳。
“呵呵.”
“老谢呦!”
“你呀,惯能在无用之事上瞎寻思,乱计较!”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无论这探哨兵卒,有无通敌之实,现刻对得眼下情势,都已无关紧要啦!”
“你还有空疑心这个呐?”
“那你就真觉得,咱这真定府是什么针插不入,水泼不进的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