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引得巩永固顺着话头揶揄起人来。
围炉诸将,一时哄笑一团,场面乱糟糟。
“诶,好你个老巩!”
“你还不服是吧?!”
“你若不服,那咱就打个赌!”
“我李虎臣倘若果真进了保定府,你准备输点啥出来?!”
虎臣端得一副莽言匪气,言语间,便将对坐巩永固架在了那儿。
可闻言,其还不待回嘴,身旁刘文炳却亦是搅到局中。
“呵呵,虎臣呐,我倒也觉得你进不得城!”
“你先说说,你要是进不去,打算输点啥吧?!”
刘文炳帮衬兄弟巩永固有意搭言。
“嚯嚯!刘侯爷!”
“你竟也卯上来了?!”
“哈哈,行!”
“老子还就是不怕人多!人多了才热闹嘛!啊!”
“这么着!我先立个棍儿!”
“这趟奔保定府进城,老子要是进不去!”
“赶俺回来,那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俺挨个给你们磕头喊爷爷承认错误!行不行?!”
“咋样?!”
“够瞧的吧?!”
虎臣越唠越莽,所言愈发浑了!
近旁培忠与传武,听得此讲,竟亦凑着裹乱,溜缝儿帮腔。
说至兴头处,李虎臣遂也忘乎所以了。
“谁?”
“还有谁愿打这个赌哒,不妨一块跳出来?!”
“老子这把豁出去啦,你们旁的压是不压?!”
莽言间,这黑厮抬手点指,开始横扫四里。
可其一个不留神!
诺大个手指头,便就顺势点指到太子爷脑袋上了!
两人一时四目相对!
虎臣一个激灵,方觉出不妥,遂忙往回缩手,面露尴尬窘色!
得嘞!
看去这萧靖川会前一番嘱托,算是白讲究了!
屁用没有!
这家伙,先有培忠妄语,后有虎臣作妖的,此一白一黑两个大号二百五,左没有一个叫人省心的!
说来,这也就是现下搁在军中,又是这么个时局处境,没人有那闲工夫拿他俩作编排。
但凡这要是撂在平常时候,真叫得有心小人撞见,非告他俩个砍头的大不敬之罪出来不可!
“呵呵呵”
“无妨,无妨!”
“虎臣虎将嘛,不必如此拘束,你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