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没有人理会,苏星河皱了皱眉,正要发火,张端阳的声音传了进来。
“桑姑娘、星澜道友,你们随我进来!”
哪怕修为尽失,张端阳还是以‘道友’称呼。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两个女子修士跟着他一起进入了练功堂。
苏星河侧头去看,被叫做桑姑娘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而星澜道友却是个鬓角泛白的中年妇人。
苏星河对这二人有些印象,血蛛教这一百来号人中,女子修士本就不多,而这两人,先前都是筑基境的修为,算是比较难得。
“这几个少年,是从村子掳来的?”
苏星河问。
张端阳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没有开口回答,只是轻轻点头承认。
“这两个少年情况不太好,每隔半个时辰,喂他们服用一颗丹药!”
说着,苏星河取出一个瓷瓶,交给张端阳,转头又对两个女子修士吩咐道:
“你们之前都是筑基修士,修为虽然没了,但对经脉走向,窍穴分布都了然于胸,过来帮他们推拿一下,将其体内淤浊之气排出!”
听到苏星河这么说,桑姑娘惨白的脸上,浮现些许抗拒之色,显然对于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十分不满。
反倒是鬓角泛白的妇人,表现的比较从容,点头的同时,伸手拉了拉桑姑娘宽松的袖袍,主动朝几个少年所躺的方向走去。
“你们几个,去烧些热水,给他们梳洗一下!”
苏星河目光转向房间一角,那里簇拥着二十几个人,都是一开始便被苏星河赶进来的普通凡人,他们因为没有修行资质,此时反而是最幸运的人,无需经受本命蛊反噬,更不用承受自废修为的折磨。
“是!是!”
听到苏星河吩咐,几人连忙应声,神态恐惧、紧张,却又十分尊敬。
虽然没有承受身体上的痛苦,却是亲眼看到了其余人经受的一切,这种视觉、听觉上的折磨,更加让人恐惧。
所以,在听到苏星河的吩咐后,所有人都表现的极为顺从,争抢着重出练功堂。
安排好一切,苏星河了来到练功堂中央位置,那里围着一个数丈方圆的池子,鲜红色血水混着蛊毒,蒸腾的热气中,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腥味。
尝试运转《大血魄术》汲取血池中的精血,其中蕴含的毒灵之力,也随之涌入身体,想要炼化,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苏星河停止《大血魄术》,微微沉吟之后,释放出灵力,将整个血池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