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他们有谋反的心思,但在物资匮乏之地,也搞不出多大的乱子。”
陆瑞海笑着对发牢骚的师弟,随口解释,看上去对世俗朝廷中的事情,了解颇多。
“生活在这里,怕是还不如寻常百姓,这郡王当的也着实有些无趣,眼下还遭遇魔修侵袭,也够倒霉的!”
戴溪摇头叹息,为这苦命的齐平郡王叫屈。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齐平郡王,与朝廷不睦,陛下碍于身份、名誉,不好明目张胆的对付他,这才搞出个所谓的魔修,想要......”
一个眯缝眼、鹰钩鼻的青年,斜眼一笑,话没明说,但意思大家都已领会。
“廖师弟,一会见到那位齐平郡王,可不要这般无礼。”
陆瑞海看似斥责,神色却是云淡风轻,嘴角含笑,显然也并未放在心上。
“师兄,你就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朝廷也有金丹大修镇守,若不是其中有猫腻,这齐平郡王为何要千里迢迢,求我们千贺宗出手?”
眯缝眼青年,像是与陆瑞海十分熟络,对于他的斥责丝毫不放在心上,笑眯眯再次询问,同时,目光四下打量,与几个同样喜欢八卦的修士眼神示意。
“就算是这样,也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解决了魔物,回宗门交差就行了!”
陆瑞海不知从哪里弄出一条古色古香的手串,在指尖熟练的把玩着。
苏星河一路跟随,神识始终观察着灵舟内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陆瑞海,如果此人真的心怀不轨,一些不经意的举动,甚至是神色变化,都很有可能露出马脚。
只是,除了一开始她对大奎那次询问之外,直到飞行灵舟降落,都再没有任何异常,这让苏星河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推测有误。
灵舟还未停稳,事先约定好的位置上,已经密密麻麻站了百十来号人,除了那些全副武装甲士之外,为首还站着三位身着华贵长袍之人。
“见过各位道友!”
中间一位国字脸的中年汉子,一身青黄蟒袍,显然是那位齐平郡王了,否则,就算是朝廷修士,也不好众目睽睽之下身着象征皇家权利的蟒袍。
“可是齐平郡王?”
陆瑞海带着一行七人,走出飞行灵舟,朝着蟒袍汉子拱了拱手。
“正是小王!”
中年汉子谦虚一笑,脸上不经意中,流露出皇族独有的贵气。
“在下陆瑞海,这次解决魔物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