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不细说,一是怕千里之外的家人无端担忧,白白徒增了焦虑;二是风波早已落幕,白巧兰自食恶果,再多追溯也无意义。
“爸,我知道了,这事也都过去了。”林书瑶浅浅一笑,语气释然,“白巧兰所作所为都败露了,她也得到了应有的处罚。以后都会好的,我也会对人多上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她不愿家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却被陈年糟心事扫了兴致。
“我现在真挺好的,工作稳定,同事友善,阿敬也处处护着我,你们就别替我操心了。”林书瑶挽住林母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今天咱们是来逛街的,都开心些,不提这烦心事了。”
众人看着她眼底澄澈明朗、毫无阴霾的模样,知道她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能走出这些糟心事也好。
一个个压下火气,可那份心疼与护短的心思,早已深深扎根心底。
林书辰沉声叮嘱:“瑶瑶,你心性宽厚,但切记,善良要有锋芒。以后再有人敢伤害你,你不用隐忍,更不用留情,第一时间告诉哥,该追责追责,凡事哥给你兜着。”
林书辰这话是认真的,他当时能选择调任西南,本就是想多照拂自家小妹一二。
西南本就山高水远,两兄妹在这互相也有个帮衬。
“我知道啦二哥。”林书瑶乖乖应声。
林母叹了口气,“你得记着,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是是是……”
年前的市中心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沿街的店铺挂满红联红纸,处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年味儿。
“国营裁缝铺就在前面老街,几步路就到了。”林书瑶笑着引路。
许念秋背起相机,眉眼重新染上笑意:“正好,老街年味儿最足,建筑也有特色,待会我多拍几张,把这难得的好时候都记录下来。”
林书远和林书辰并肩走在外侧,默默护住一家老小,姿态稳妥。
不过四五分钟,一行人就到了老街中段的国营裁缝铺。
年末正是裁缝铺最忙碌的时候,铺子里挤满了做新衣、改衣裳的街坊,缝纫机哒哒作响,针线翻飞,满屋都是布料与熨斗温热的气息。
见到林书瑶进门,守店的老裁缝立马抬起头,脸上露出熟稔的笑意:“是小林啊!你来取那套红色套装是吧?都做好了,给熨烫得平平整整的。”
“陈奶奶,麻烦您了。”林书瑶笑着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