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林书瑶鼻尖微微发酸,眼眶泛起一层温热的湿意,“谢谢你。”
这事怪不到他头上,算是突如其来的横祸。
今天林书瑶躺在病床上,看似安稳养伤,心里却时刻都在后怕,她现在还能安安稳稳躺在这,从来不是运气,是陆承敬拿命一样的奔波和坚持换来的。
还怎么舍得怪他呢!
“对不起……”
陆承敬顺势坐在病床边,微微俯身,轻轻将人拥入怀中,动作极轻,生怕碰疼她身上的伤口。
他身上还带着深夜晚风的凉意,和淡淡的风尘气息,格外让人安心。
连日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彻底放松,疲惫汹涌而来,他微微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又温柔。
“瑶瑶,我只想你好好的。”
林书瑶靠在他踏实温暖的怀抱里,所有的委屈、恐惧、后怕尽数消散。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小声哽咽:“谢谢你,承敬。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我,谢谢你拼尽全力护着我,这事不怪你的,跟你没关系。”
若是没有他,她指不定都死了。
陆承敬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蹭了蹭,“我是你丈夫,护你,是我本就该做的。”
夜色静谧,九天的奔波劳苦,在怀里这人安稳温顺的模样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风雨落幕,善恶终有归处。
……
??
林书瑶在医院住了三天。
三天里,来探病的人不少,连李站长都亲自带着同事们来了。
试验站的众人拎着鸡蛋、红糖和新鲜的粗粮糕点,围着病床细细询问她的伤势,人人都很关心。
谁都清楚林书瑶品性端正、踏实肯干,好好的姑娘平白遭此横祸,实在让人愤懑不平。
李站长叹了口气,满是感慨:“都过去了,你安心养伤,试验站的工作不着急,农技班那边有赵干事和王干事,他们也都很用心做着,你好好休养最重要。”
“谢谢李站长,谢谢大家。”林书瑶心底暖意融融,轻声道谢。
其实林书瑶初来西南粮种试验站时,并不算愉快,对站里好些人的印象也很差。
可渐渐的,也算将心比较,现在大伙儿相处起来,已经完全没了恶意,非常融洽。
赵晶燕和王婶子更是日日不落,每天准时来病房陪她说话解闷,带些软烂易消化的吃食,生怕她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