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对上林书瑶,王岳彩明显一愣!
她又看向林书瑶身边的陆承敬,似是想明白什么了般,指着两人,手都下意识开始颤:“你、你你……原来调动部队力量,给荣耀安敌特罪名的是你们……”
王岳彩就说呢,不过是知青之间的小事,红边大队哪来那么大的能量,居然连西北军区都惊动了。
她还真以为王荣耀干出违背组织的糊涂事了,可昨晚两人碰了一面,哪来的敌特?这就是活生生的栽赃!
又是这个林书瑶,又是这个陆承敬!
“陆营长好大的脸面,仗着部队军官身份,居然敢乱扣帽子,为难来边疆建设祖国的知青,随意浪费部队力量!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正义呢!我身为旅长家属,还是懂部队规矩的,一眼就明白你们想干什么了!”
林书瑶都听笑了。
她来为堂弟伸张正义之前,真不打听打听事情本身?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栽赃、乱扣帽子,可你在来之前,有没有问过你堂弟王荣耀,这四年他在红边大队做过什么?有没有问过他,金佳同志这四年受了多少苦?”
“我堂弟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是王家的好儿郎,是来边疆支援建设的好同志,他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金佳的事我自然知道,不过是个不知检点的姑娘,攀附不成,就反咬一口,真是不要脸!”
“你不准胡说!”
金佳扶着跌跌撞撞的赞姑来了。
赞姑身子病弱,但也容不得人家这么诋毁女儿,气得眼眶通红,声音颤抖,“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金佳被那畜生欺负了四年,身上的伤一道接一道,你居然说是她攀附?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周围的村民们也听不下去了,纷纷附和:
“事实铁证摆着,你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
“王知青的所作所为,连畜生都不如,我看是你在这反咬一口!”
“大伙听听她说的还算人话么?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烂心肝的东西!”
“给我滚!滚出红边大队!”
王岳彩被村民们骂得浑身发僵,正要发作,那中年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她,脸上堆起几分虚伪的温和,对着众人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