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上次的警告,白巧兰的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白巧兰试图挺直脊背,眼泪却不受控地往下掉,她故意放大了音量,像是要让东屋的人都听见般,“我没做错任何事,我凭什么要受你的警告?
承敬,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大哥的遗孀,是你大嫂!你不能这么冤枉我!自打林书瑶来了,你就一心向着她,她说什么是什么,一股脑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大嫂,你别把我当傻子。”
都这种时候了,白巧兰哪还会听陆承敬的警告,她一边哭,一边喊,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控诉:“我在陆家守了这么多年寡,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来没对不起陆家,没对不起你大哥!
可你呢?你眼里就只有林书瑶,连我这个大嫂的话都不听,还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偷东西!你是想逼死我吗?”
陆承敬看着她撒泼耍赖的模样,眼底的厌恶更甚,再无半分怜惜,“烈士遗孀的身份,不是你作恶的挡箭牌,也不是你偷东西、制造矛盾的借口。
你既然抬我大哥出来,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若是你现在承认,主动去试验站说明情况,并诚恳道歉,把属于书瑶的功劳还回来,我可以最后饶你一次。”
不过,他能饶,军属条例可不能饶。
“我没有!”白巧兰梗着脖子,态度愈发强硬,“我没偷,就是没偷!林书瑶满口谎言,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反过来还要赖到我头上?承敬,你别逼我……”
陆承敬眼眸深邃,冷冷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白巧兰见自己都把话说这么绝了,陆承敬也没半点退让的意思,心里顿时急了,“正好,书瑶的哥嫂也在这儿,我们就一起把事情说明白!我倒要问问林家哥嫂,他们林家养的女儿,就是这么对待我这寡嫂的吗?我一个烈士遗孀,被你们这么欺负,还有天理吗?”
白巧兰算准了,林书瑶的哥嫂刚到西南,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是斯文人,定然不会看着她这个寡嫂被欺负。
只要她死不承认,没有铁证,这事就不能把她怎么样,说不定还能借着林家哥嫂的手,倒打林书瑶一耙,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林书瑶贪功冒进找借口,还故意冤枉她这个寡嫂。
陆承敬看着白巧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铁证,我自然有。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有人亲眼看到你和苏晓虹的交易,她还给你许了那么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