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考官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原本赞许林书瑶的几人,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先前的认可又淡了几分。
他们心里都清楚,眼下的科研圈子讲究资历和师承,22岁的年纪,就算是农科院出身,也确实很难吃透这么深的育种学问,更别提提出远超行业水平的思路了。
如果真有那么优秀,也不至于混成个打杂的,且林书瑶的家庭条件不差,从知名大学到京都农科院就能看出来,都是愿意为她使力的,她要是有本事,早就得名动业内了。
副考官见众人神色动摇,底气更足,站起身指着桌上的资料,语气笃定又刻薄:“别以为我们好糊弄!早前我们往京都农科院去函核实了你你情况,函内明确回复,你在院里不过是打打下手、整理资料,根本没独立参与过科研项目,你这些所谓的育种思路、精准数据,全是偷记陈教授的研究成果,拿来这里招摇撞骗的吧?!”
这话一出,门外的苏晓虹霎时恍然大悟,立马和身边人说:“我就说她没真本事吧!陈教授可是农科院的青年才俊,学术功底扎实,她一个被农科院排挤走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肯定是抄袭剽窃别人的成果!”
好几位研究员都凑在门口呢,这几天林书瑶的事本就闹得不小,其中大部分人都对她不满,苏晓虹这么一说,就更令人气愤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瞧着这么板正的一个姑娘,人品却那么低劣!”
“可不是,都说大城市的人心眼子多,还真让人开眼了。”
“这种人要是进了我们试验站,就是个祸害!”
“能咋办?陆营长的面子摆着呢!”
苏晓虹就在等着这一刻,她巴不得所有人都认定林书瑶抄袭,彻底把她踩下去,那个核心科研岗,自然就落到自己手里了。
苏晓虹还不忘添油加醋,“各位同志有所不知,林书瑶在京都的名声本就不好,仗着几分姿色攀附上级,现在跑到西南,又想靠着偷来的学问骗岗位,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怎么能留在试验站搞科研?等会儿把实验站都霍霍没了!”
一时间,原本偏向林书瑶的几位考官,也陷入了迟疑。
陈知珩的名头摆在那里,又是农科院的正式回应,由不得他们不信。
李站长眉头紧锁,看着桌上详尽的育种方案,又看了看眼前从容不迫的林书瑶,心里满是纠结。
他是搞实干的,能看得出林书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