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信,换做是我,我也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以前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现在彻底清醒了。”
“嗯。”
嗯是啥意思啊?
林书瑶再次放软语气,眼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愧疚,“真的,我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要是还不放心,我们可以约法三章:我过我的,你过你的,我绝不干涉你的私生活!我只求能在西南落脚,等我工作稳定后,你要是还想离婚,我绝无二话。”
林书瑶滴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陆承敬却只沉默着,深邃的眼眸久久注视着她。
林书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不敢躲闪,眼底交织着忐忑,倒真有几分诚心悔过的模样。
陆承敬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片刻后,他终于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冷淡,却没再强调赶人的事,“先养好身体,等你能下地了再说。”
林书瑶瞬间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连忙点头,“谢谢陆营长!你放心,我绝不给你添麻烦!”
下午,复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说林书瑶高原反应已有所缓解,只需回家静养即可,这几天要先适应适应,避免劳累。
陆承敬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回来时,手里还拿着几包医院给开的药。
“走吧。”他言简意赅,提着行李率先往外走。
林书瑶暗暗乍舌,她得拖拉着走的行李,到了这男人手上咋就跟没重量似的?
医院离军区大院不算近,陆承敬推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让林书瑶坐在后座上,行李绑在前杠上,自己则离她远远的,推着车往回走。
两人一路无言,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咕噜”声和偶尔掠过的风声。
林书瑶坐在后座,偷偷打量着陆承敬的背影,宽阔、挺拔,像一株扎根在高原的青松。
这身材……是真的顶!
约莫走了半个钟头,军区大院的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门口的哨兵笔直站立,见到陆承敬,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陆营长好!”
“好!”
陆承敬回了礼,把自行车停到一侧,提上行李,带着林书瑶往里走。
军区大院的布局很规整,一排排砖瓦房整齐排列,偶尔能看到几个军属在门口择菜、洗衣,见着陆承敬,都笑着打招呼,好些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林书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