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意翘腿坐在走廊长椅上,心里一再玩味。这哪里是一条畜生意外的撕咬,分明就等同于熬星朝着修欢那里咬了一口!
看来这对叔嫂不清白啊,修欢倒也“心甘情愿”为二嫂解了这次围……
事实,熬星还是直到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而且还不晓得详情,只是一早回来听说修欢被狗咬了,受伤入院。
她这一晚去哪儿了?
她一天都在越州。
再过几日便是她父亲的冥诞,这是她放在心上许久的大事。她老爹一生驰骋沙场,把一辈子都交付给了筠营,在世的时候,一身旧筠装可以穿数十年。早在数月之前,熬星就已经暗自定下主意,要在父亲冥诞这天,为他准备一套崭新的筠装。
她四处寻访从前旧筠装的原版面料,对照着照片里筠装的版型、纽扣样式、肩章纹路,一点点核对尺寸,生怕有分毫偏差。越州保留着旧时筠工老作坊,只有这里的老师傅,能复原出几十年前制式筠装的针脚与工艺,所以她才赶过去,守在作坊里盯着裁剪、缝纫、锁边,熬了一整个通宵。
回来就听说这个事儿,熬星起初并未在意。修澜已经揽下了“撩意那头的麻烦事”,且,她昨日也听说撩意被带回京了。事情都落幕,她还关心谁?谁也比不得她做父亲的筠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