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修澜也觉得自己无聊了,站这儿听爸爸跟她说什么干嘛,关自己什么事。还有,她到底上了谁的车,穿成啥样——其实修澜着实不想想这些,明知无聊,但,就会想一下怎么办。
“星星,为什么不放九星庙,你爸爸的愿望就是安葬在那儿呀。”
首先,这确实是修澜头回听父亲喊她“星星”,爸爸在家喊谁都是直呼其名,包括小樱,都是修元樱,极少喊昵称。
“我舍不得。”她说,声音还是蛮柔顺。
“那放哪儿了?”
“枕头边上。”
修澜心都一跳!骨灰放枕头边儿?
“胡闹,”父亲小声斥责了下,但声音还是不敢严厉,“星星,你要听大人的话,不能任性。”原来爸爸私下跟她讲话是这个样子,想管又怕管狠了,想训又无可奈何。
“嗯。”她貌似乖巧好像什么都应。
最后父亲还是叹口气,“就算放家里,怎么能放床头?对你也不好啊。”
“怎么不好,那是我爸爸。”看这小个性,出来了。
这要他家四个孩子,爸爸早抽皮带了。是的,爸爸对他们四个子女护爱是护爱,但该严厉的时候绝对严厉!
反正最后,修澜是看他爸爸管不了她一点,只有劝,甚至哄!“要不,我们在你那个小院儿子里做个小祠堂……”修澜是震惊父亲对她的“让步”甚至,“溺爱”。
她还是乖乖的模样,但根本不听话!“就放枕头边,我知道什么时候让他下葬入土为安。”
“你这孩子……”
根本就是没办法嘛。
……
熬星这堂课听的同事的课,始终端坐聆听,笔耕不辍。
台上同事教学功底出众,面对抽象晦涩的理论知识,她用风趣幽默的语言结合社会热点、生活实例拆解,讲解得通俗又逻辑缜密,非常值得她学习。
忽手机震动。熬星都不看谁人来电,灭了电话继续做笔记。
直到下课,再看一眼手机,刚才那个电话竟然是大哥打来的。上回大哥带她回京取爸爸骨灰,他们已经互留了联系方式。
熬星赶紧打回去,
“喂,大哥,不好意思,刚才我在听课。”
“知道了,是我唐突了。”修澜好听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现在有时间了吗,如果还不方便,我可以再等等。”
“有时间了!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