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一来啊,说的这话——礼行还不清楚儿子说的这话啥意思?说是说给自己听,其实,句句还是给顾妞听!
你再看那女的,她坐那儿撑直的腿收回,两脚踩在地上,一手握着另一手腕子放在身前,蹙眉看着小听。似乎发觉自己的视线,又狠狠瞪过来!
礼行到底是心疼儿子,再说,坐了这么会儿也冷静好多,真跟这群稀烂的孩子置气啊?他难道真舍不得一处院子?他是讨厌这个女的,为自己的儿子不值!
礼行起了身,
“爸,”小听走前一步还想解释,
礼行一摆手,“你自己决定吧,就是……”哎,想想又没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他老子走后,小听又小心回头看她,
顾妞坐那儿也没起身,模样严肃看着他,说的话倒还中听,“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
小听忙走过来蹲她脚边,握着她手“是我办事不周,我该先跟他打声招呼。妞儿,这些时就住这儿,多方便,就几步路……”
顾妞还是识好歹的,她摸摸他脸,“你夹在中间,真可怜。”
小听包住她手,“可怜什么,这怎么叫可怜,我爸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糖豆已经坐到对向沙发,刚才礼行坐的位置,笑说,“咱们这些人家里也是好笑,平日看着古板的,倒都挺宽容,你爸看着挺开放,却最古板。”
顾妞赶着小听回头要开口抱着了他头,低头亲了口他眉心,小声说“你爸也是心疼你,你娶了曼鸢都比这么跟我混要好。”
小听揽住她后脑狠狠吻住,“胡说,他知道我喜欢死你了,再心疼我,不体谅我心意也是白疼。”
糖豆一手撑着下巴看他们亲的如胶似漆,心里想的是,方同序对顾妞会不会真动了情?又一啧,动了又如何,顾妞就是个妖孽,我甘之如饴就可以了,管谁谁谁。再说,我现在就想着怎么保证她“一直这样放肆快活下去”就好——想到此,糖豆揉了揉眼睛,动作像孩子,心思可深沉。
……
顾妞到底在体质内待过,在社区工作如鱼得水。
不久就是“少队日”,社区将举办青少年文体展示活动,很盛大咧,租了湖边的场地,演出服装、器材、道具都是最专业的,还请了专家来指导。
她新得的院子不就在湖边吗,又热心快肠,给社区做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