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方对她的宠爱是无关情爱的,可也跟疼爱女儿辈儿不是一个概念,顾妞几次救他命前六方就依赖她拿主意了,何况之后三番两次救他于危难间!顾妞是他的福星,他由心信奉,除了儿女,六方愿意把所有给她。
曼鸢走后,老虎开心了,也记下鲜衣这个人情,鲜衣在南都这段时间走得更近。
九仙阁,新开的一家云南菜馆。
颇有情调。
昆明雨季的果子是杨梅,
卖杨梅的都是苗族女孩子。
此时,桌边伺菜的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身着苗装,戴着一顶小花帽子,穿着扳尖的绣了满帮花的鞋,声音脆脆娇娇,使满屋的空气更加柔和了。
“苏州洞庭山的杨梅,井冈山的杨梅,都比不得这昆明的火炭梅,一点不酸。”善林笑说。
是呀,昆明的火炭梅名字起的就形象,贼大一颗,乒乓球那样大一颗,颜色黑红黑红的,就像一球烧得炽红的火炭!
“顾妞不喜欢吃吗,给她带回去那一筐子没见下文。”善林边给鲜衣倒酒问,
老虎笑着轻轻摇头,“哪会不爱吃,不敢给她吃了,那一筐子,”老虎边说边比豁,“她坐那儿一顿干完,牙都要倒!”都笑。老虎只要提起他老婆,特鲜活!
“对了,鲜衣,你遇着翀寻没,我这段时间在南都见他几次了,他来我们这儿干嘛。”老虎弹弹烟灰笑说,
“是吗,”鲜衣挑眉,“没见着,公干吧。”老虎点头,没继续下文。不过鲜衣又添了句,“你放心,有什么事我会与你通气。”
翀寻是林行礼一秘,林行礼是武景大佬,他来南都保准有维稳类的大事。既然鲜衣添了这么句,老虎也只有笑着点头,也许鲜衣是真不知道。
又聊了不少,鲜衣出来上洗手间。
路过一个包间,门露一条缝,估计刚才上菜没关严,所以里头的谈话声传出,
“叫,顾妞!”
就这个名字让鲜衣顿下脚步。
“气死人,我家老头不知道入了什么邪门儿,现在要立遗嘱,把一半的财产都给她……”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挺知性,不过因为生气有了些上扬。
“哎,这还用想,什么邪门儿,就那女的邪门儿呗,你和你弟常年在国外,你爸爸一个人在家,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