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自那日后,江晚吟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骄纵与任性,变得异常安静。
    她不再四处招摇,每日除了去老夫人屋里请安,便常常默默跟在崔静徽身后。
    崔静徽处理家务,她便在偏厅安静地看书或做女红;
    崔静徽去查看田庄账目或是各处产业,她也会跟着。
    并不多问,只是看,只是学。
    偶尔,崔静徽会指点她一两句,她便认真记下。
    两人时常一同,带着活泼懵懂的元哥儿去老夫人屋里。
    稚子天真烂漫的笑语,或许曾是治愈老人最好的良药。
    可如今,老夫人只是靠在榻上,目光慈爱却涣散地看着曾孙。
    偶尔伸手摸摸他的小脸,嘴里依然会含糊地念叨着那些自责的话。
    那精神气,像是随着那场风波,被彻底抽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江惊羽在最初的震惊、劝阻与事态无可挽回后,似乎对这个家彻底失望,亦或是觉得颜面无光。
    他以“潜心备考,不负家族期望”为由,搬离了侯府,长居于国子监附近的学舍,一月也难得回来一次。
    归来也是沉默寡言,径直回自己院子,与父兄都少有交流。
    侯爷历经此事,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严令府中上下,严禁议论此前种种,违者重罚。
    对外,他仍是那个威严持重的建安侯,可对内,那股精气神似乎也泄了大半。
    而江凌川,在经历了及笄礼风波之后,对侯府愈发感到疏离与厌倦。
    若非必要,他极不爱在府中多待,得了空,便爱往城西的归燕里跑。
    唐玉因要兼顾慈幼堂与陪伴老夫人,有时忙得晚了,便也索性宿在归燕里,第二日清晨再直接去侯府。
    江凌川发现了这个规律后,几乎是顺理成章地,天天都歇在了归燕里。
    这里没有侯府的沉沉暮气与无处不在的规矩枷锁。
    只有她,和一方可以短暂喘息的小小天地。
    这日傍晚,天边尚有余霞成绮。
    唐玉从慈幼堂忙完归来,顺路在街市上买了些时鲜菜蔬。
    一把翠绿鲜嫩的空心菜,几支顶着黄花的嫩黄瓜,一块肥瘦相宜的五花肉,还有一小篓活蹦乱跳的河虾。
    夏日炎炎,正好做些清爽可口的家常小菜。
    她提着菜篮,刚走进归燕里小院的门,将菜篮放在井台边。
    正准备打水清洗,忽听得身后脚步声轻响。
    还未及回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