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能想法子进得来这侯府,想来,也有你的门路出得去。”
“你回去,转告我母亲——”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冷硬:
“女儿……无能。做不到她要的接应,也没有什么她想象中的通路。”
“如今,女儿身在此处,别无他想,只求能安安分分、悄无声息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前尘旧怨,权势倾轧,女儿再不想沾染半分。”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柳莺儿,声音疲惫:
“请她……死了这份心吧。”
听着杨令薇这番“认命”之语,柳莺儿心中冷笑不止,鄙夷翻腾。
果然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废物小姐!
空有高贵的出身和贵人的偏宠,却如此没有志气,没有野心!
若换做是她柳莺儿,站在这位四小姐的位置上,拥有这样的身份和仇恨……
她早就将整个侯府搅得天翻地覆,让所有害过她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了!
怎会沦落到这般忍气吞声、苟延残喘的下场?
她强压下心头的轻视与不耐,苦口婆心般劝道:
“四小姐,奴婢知道。”
“您如今是被关在这方寸之地,消磨了心气,一时心灰意冷,才说这些丧气话。”
“柔嘉县主也料到了,她让奴婢告诉您,说您……”
“我让你别再说她!”
杨令薇猛地又抬起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突突狂跳的额角,声音嘶哑,再次厉声打断。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痛色与怒火交织。
她盯着柳莺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音沉冷如铁:
“她可曾知晓……野心滔天,却无与之匹配的心智能力,还要拉着所有人孤注一掷……”
“那不是谋略,是愚蠢!是自取灭亡!”
“我……”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额角那阵撕裂般的剧痛骤然加剧,仿佛有无数钢针在里面搅动!
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额上渗出豆大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竟“噗通”一声,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小姐!”
丁香魂飞魄散,扑跪过去,手忙脚乱。
她先是用冰凉的湿帕子颤抖着去擦杨令薇额上瞬间涌出的冷汗。
又慌忙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气味清苦的药丸。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