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苑歇息了。
    究竟是何等棘手的公务,竟至如此?
    唐玉想起他时常眼下泛着青黑,眼中血丝盘亘的模样。
    她想,他那副狂躁抑郁、难以接近的脾性。
    或许与他这昼夜颠倒、经年累月不得安寝的习性脱不开干系。
    思及此,她心头没来由地微微一紧。
    要不……寻个时机,同江平提一句?
    这念头刚起,又被她自己压下。
    说了又如何?
    她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过问?
    他那样一个人,又岂会听她一句无谓的劝告?
    唐玉猛地眨了眨眼,将眼底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死死按了回去,掌心却被自己无意识地攥得生疼。
    香案前,侯爷面无表情地上香,行礼,动作略显滞重。
    礼毕,他便沉默地退开两步,背着手。
    目光落在远处虚无的一点,面色沉郁如积雨之云。
    显然心绪极差,连敷衍的场面话都懒怠多言。
    世子江岱宗见状,几不可察地轻吸口气,默默上前一步,立于案前,代父祝祷。
    他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清朗。
    说了些祈求花神庇佑家宅平安、人丁兴旺、子嗣康健的吉利话,言辞妥帖。
    只是在这压抑的氛围里,也显得有几分苍白。
    仪式既毕,便到了“赏红”的环节。
    女眷与孩子们将备好的五色绸带,系于选定的花树枝头。
    既为花神庆生,亦是为自身祈福。
    四小姐江晚吟,尚不知愁,笑嘻嘻地选了一枝低垂的海棠,仔细系上自己选的水红色绸带。
    又娇俏地跑去拉老夫人的手,要祖母也选一枝系上。
    孟氏神色倦怠,眼下的青影脂粉也遮不住。
    她随意从丫鬟托着的盘里拈了根黛蓝色的绸带,在近旁一枝花上打了个结。
    便由丫鬟扶着,径自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歇息,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
    轮到崔静徽了。
    她敛了敛心神,从乳母手中接过养得白白胖胖、正咿呀学语的小世子元哥儿。
    孩子到了母亲怀里,兴奋地挥舞着小胳膊,去抓她鬓边微微晃动的珠花。
    她侧首避开,一手稳稳抱着沉甸甸的儿子,另一手执着孩子肉乎乎、暖融融的小手。
    柔声道:“元哥儿乖,来,咱们也给花娘娘系个彩带。”
    大丫鬟白芷早已机灵地选好一枝高低适中、花苞繁密的海棠,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