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恍然,如此一来,好像这件事还真就唯有房俊才最合适……
心事放下,孙思邈老怀大慰,道:“成书尚需一些时日,贫道打算将妇科与儿科单独罗列出来,形成一个全新的医科,此乃崇本之义,不可轻忽,不可混淆。”
又问:“二郎替老道解了心中之难题,却不知你来寻老道,所求之事为何?”
房俊便将来意道出:“晚辈统领右屯卫,招募新兵操练阵法,将辅以全新的操练方式,以之提升兵卒的身体素质,但是训练强度太大,唯恐兵卒身体损伤,故而前来向道长寻求一些强身健体治疗跌打损伤的方子或者药物。”
孙思邈闻言,极其不爽,老道捋着白胡子,不满道:“呵呵,老道非是自矜身份之人,可即便如此,那些寻常之医官便能处理的跌打损伤何必来找老道?你当老道很闲么?”
杀鸡用牛刀,孙思邈觉得大材小用,完全没必要……
房俊却自有他的道理:“放着您这么一尊大神在这里不用,何以去寻那些江湖郎中?晚辈难道是傻子?”
孙思邈却不以为然:“老道没那闲工夫,不断有百姓前来求诊,尽是一些疑难杂症,很是麻烦,还要著书,哪里有那么多的空闲?”
房俊见到求情不成,只要来硬的,冷笑道:“若无晚辈给你将《千金方》刊行天下,您就算写出来了,能有几个人看到?白费力气。”
这话将孙思邈气的不轻:“嘿!你个小子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老道不给你帮忙,你就不给老道刊行书籍?大不了老道亲自去找陛下求情,这等功德,陛下定然在意,届时一纸圣旨,就不信你小子不乖乖的办事!”
房俊翘起二郎腿,抖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