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文的教学能力,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内赢得了同事的刮目相看和学生们的真心喜爱。他走在校园里,总会有学生远远地就大声喊“武老师好!”,声音里透着亲昵。然而,只有武修文自己知道,这份表面的热闹和成功之下,是怎样一片暗流汹涌的焦灼。他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人,每一步都踩在理智与冲动的边缘。每一次看到孙小胖穿着那件宽大的旧校服,沉默地坐在角落里,武修文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反复切割。他尝试过几次,利用课间或放学的空隙,用最温和、最不经意的语气单独询问孙小胖。
“小胖,最近家里都好吗?”
“手臂……还疼吗?要不要老师看看?”
“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随时可以跟老师说,老师一定帮你。”
每一次,孙小胖的反应都如出一辙: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惊恐地躲闪着,嘴里只会发出蚊子哼哼般的“没有”、“没事”、“谢谢老师”。那扇心门,关得死死的,透不出一丝光亮。武修文不敢逼得太紧,他怕适得其反,怕给这孩子带来更大的恐惧,甚至怕……会牵连到黄诗娴。每次询问无果后,那种无力感和愤怒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越收越紧。
而黄诗娴,似乎也在刻意回避着任何可能触及那个“雷区”的独处。在办公室里,她依旧会帮他整理散落的作业本,偶尔目光相触,她会匆匆递给他一个温软的笑容,但武修文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重的忧虑。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空气会瞬间变得凝滞。她会立刻找借口离开——去洗手间,去教室看看,去帮郑松珍弄点东西……那种刻意的疏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武修文所有想问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他只能看着她纤细却显得异常紧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一点点沉下去。
唯一能让他稍作喘息,或者说,唯一能让他宣泄心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