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在那里呆上多久。
听晓月楼的小二说,刚看到居家长公子进入昝和专属的枫荷雅间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瞧见昝和怒气冲冲地从厢房内走了出来。
他满脸堆积着快要溢出来的杀意,身后跟着一脸茫然的居家长公子。
昝和是晓月楼的常客,在晓月楼里喝茶的众人从未见过昝和作出如此模样,此事迅速在坊间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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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昝大人,您慢些!当心摔了!”
居府内院,小厮看着眼前一脸怒气的昝和,虽有些胆寒,但还是不得不快步跟上。
此时天色已晚,小厮手里提着个绛纱手提纱灯,暖黄色的烛光落在昝和的脸上,却更显狰狞。
昝和根本不管身后小厮的声音,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如今奎沙国内灵气还不充沛,他也只能使用最基本的疾行术。
纵是如此,也把本就体弱的居珩霄远远甩在了后头。
“长公子,此事需要禀报老爷吗?”
为他提灯的小厮小心问道。
昝和来得突然,眼下夜深,又没有太多人当值,消息还没有传到居和光的耳朵里。
“你先跟我到荣津院,稍后再去禀报父亲。”
荣津院,便是居珩霖的院子。
他的嘴角挂着几不可察的笑容。
可不能让父亲来得太早,打扰了这场好戏。
小厮虽不懂长公子为何这样安排,但还是应了下来:“是。”
池清漪等人一早就候在了随云斋的围墙里面,听到外面的动静,便知晓此事成了。
“走,过去看看。”
池清漪对着长述说道。
随后两人便一起消失在了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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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津院内的小厮没想到昝和会深夜到访,连忙堆笑道:“昝大人,您这么晚亲自到访,不知有何吩咐啊?”
昝和不答,只是问道:“居珩霖呢?让他过来。”
“这......”
小厮看了看玉兰的屋子,有些犹豫。
“嗯?”
昝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威压登时布满了正个荣津院。
“是,是!小的这就去叫二公子!”
居珩霖听到昝和这个时候叫人来喊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那件事情这么早便败露了吗?
他慌忙穿起床上的衣服,不顾玉兰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