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述将其拿起,仔细摩挲。
“怎么样?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多西吗?”池清漪在一旁轻声问道。
长述拧眉:“此物身上的气息同那邪阵十分相似。”
他虽擅阵法,但在此之前他还从未亲自接触过邪阵,因此一时也有些拿不准。
池清漪猜测:“莫非和最终的结阵有关?”
所谓结阵,便是在铸成阵法的最后阶段以法器附上阵眼,视为礼成。
“确有可能。此物身上的脉络和邪阵同出一源,二者一定关系匪浅。”
池清漪的眼珠转了转,狡黠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长述一下就懂了她的意思。
接下来果然又听池清漪说道:“你们说我们用此物把昝和和居珩霖引到郊外,让他们狗咬狗,我们趁机潜入阵眼所在的密室,将阵法拆毁,如何?”
长述点头:“此计可行。”
居玥沅担忧道:“可是此事危险重重,要由谁把他们引过去呢?”
一旁的沈微凝虽听不懂他们口中的“阵眼”、“邪阵”究竟是什么东西,但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也猜到了此事的重要性:“我来吧。”
池清漪诧异地看向她,没想到她竟会毛遂自荐。
“不可,这太危险了。昝和修为高深,我们不能让你一个没有修为的小姑娘去冒这个险。”
“可是我能将这个玉环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来......”
沈微凝想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却还是被池清漪一口回绝:“昝和和居珩霖不一样,虽然居珩霖院子里守卫森严,但他们终归都是凡人。昝和是修士,修为还不低,你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她必须跟沈微凝讲清楚此行的凶险,因此语气中不免带上了些强势。
沈微凝听到这话后,将头埋得低低的。
“好吧。”不情愿的声音从她的脑袋下传来。
见此,池清漪在心中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想帮我们,但你能将玉环带给我们,就已经立了很大的功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吗?”
沈微凝眼眶微红。
她到底还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嗯!”
说道找人,池清漪忽然想到一个不错的人选。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木偶,摆在几人的面前。
“这是何物?”
居玥沅凑了过来。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