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阵复杂,又有昝和时刻监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甫一回院,几人便碰上几个丫鬟欢天喜地的端着汤药走入内室。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奴婢方才照着叶大夫的吩咐给您熬了新的汤药,您赶快喝下吧!”
居玥沅笑着端过白瓷碗,对池清漪解释道:“这是春归,我的贴身丫鬟,从小与我一起长大。”
春归笑眯眯地说着,露出的两颗小虎牙格外可爱:“叶大夫说小姐的病好了许多,现在院中的下人正都罗着要去外面踩药渣呢!”
“踩药渣?”
池清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居玥沅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并没有立刻接过下人递来的蜜饯:“这是我们这的一个民间习俗。将给病中之人熬药所剩下的药渣倒在路口,供来来往往的路人踩踏,寓意踏秽祛疾,沉疴尽愈。”
“原是如此。”池清漪点头。
“奴婢这次一定要把药渣倒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叫他们把药渣狠狠踩上一踩,让小姐的病彻底痊愈!”
虽说这种民间的习俗并没有什么切实的依据,但看着春归充满希冀的表情,池清漪只觉得心中升起一阵暖意。
“我们也去瞧瞧这热闹吧。”
左右现下也没有旁的事情要做,池清漪拉着长述就要往外走。
“药渣污秽,二位贵人莫要染了病气!”
居玥沅出口想要阻拦,却被池清漪笑着回道:“哪里就这般金贵了?别人踩得,我们也踩得,走啦。”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门,只留居玥沅在原处,嘴角噙着未能淡下的笑意。
另一边,池清漪和长述跟着春归等人一路来到了府外,几人却并没有选择将药渣直接倒出来。
他们沿着大街七拐八拐,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说春归,我们还要走多远啊?”
“就快到啦,倒药渣一定要找个人多的地方,这样效果才灵验呢!”
“那我们要去哪里呢?”
春归想了想,指着南边的方向说道:“就去那边的小河旁边吧,那里比较靠近市集,过往的人比较多。”
“合着你们刚刚也还没想好到底要去哪里啊?”
“哎呀,小姐的病好得突然,我们事先也没有准备嘛。”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贺泉林突然良心发现,恐怕居玥沅的病这辈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