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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自己将真相说出来。
良久后,才听到居和光缓缓吐出几个字来:“你们都知道了?”
池清漪点头:“只是不知道我们知道的,和居大人知道的,是否相同。”
许是因为悟真真人的缘故,居和光不再对众人设防。
“说到底,这都是我们居家作出的孽啊......”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几人跟前,开始回忆起那段往事。
原来昝和并非横空出世,他是居珩霖从义庄带回来的修士,平日里居珩霖待他极为恭敬。
居和光虽及其厌恶居珩霖的生母,但这些年居珩霖在义庄受的苦他都看在眼里。居和光将他接回府后便一直想方设法地弥补他。
昝和便是在居家的极力推荐下进入了朝堂,得到了皇室的重用。
“我本以为这样便可以稍稍弥补自己身为父亲犯下的过错,却没有想到会因此酿出更大的祸患。”
进入朝堂后,昝和不知以什么方法很快便得到了奎沙国皇帝的重用,官至中书令,一时间风头无两。
朝中虽时有质疑,但最终都被皇帝强行压下。昝和就这么成为了奎沙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甚至就连奎沙国皇帝平日里都对他毕恭毕敬。
“此人一定是使用了什么妖术,才让皇上听他的话,做出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每每提到昝和的名字,居和光的眼里总会闪现出彻骨的恨意,恨不得亲手将对方挫骨扬灰。
“所以筑造邪阵从头到尾都是昝和一人的主意,奎沙国皇室只是帮凶?”
居和光惊讶地望向池清漪,随后释然道:“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池清漪点头。
“后续的事,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昝和在居府书房布设邪阵,以外面祭坛上的人命为祭品献祭邪阵,还借用妖术掩人耳目,让其他人都误以为那只是一个用来祈福安岁的普通祭坛。”
“只是有一事不知居大人可否为我解答一二。昝和使用摄魂术将风渚城的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为何却独独没有骗过你呢?难道是因为他们认为你是居珩霖的血亲,所以没有必要瞒着你?”
居和光摇头苦笑:“非也。居珩霖一心想要取代我的位置,又怎么会把我当作自己人呢?”
说着,他又从怀中拿出了水滴模样的挂牌递到了众人跟前。
池清漪凑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