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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
这木偶同贺泉林长得像极了,敲在上面倒真的像是敲在了贺泉林本人身上。
别人的传唤方式要么飘逸出尘,要么高端大气,怎得到了贺泉林这里,就这么......清新脱俗呢?
她的身体随着她的笑声颤动起来,连带着长述的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傻傻地对着木偶笑了半天。如果有人问长述,池清漪笑是在笑贺泉林的傻气,你又是在笑什么呢?
长述也不知道,只是每当看到池清漪那弯弯的笑眼,他也总是觉得心底痒痒的,于是便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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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今日怎么这么早便过来了?快请进。”
次日一大早,居玥沅便带着池清漪与长述二人来到了居家主院。
“大小姐昨日梦魇,今儿个起得早,所以就来得早了些。”李嬷嬷解释道。
一行人在小厮的指引下来到了正堂。
期间池清漪一直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找准了时机便将昨日贺泉林给她的符箓贴在了居玥沅的背后。
刹那间,居玥沅感觉自己的脚步好像忽然变得轻巧了许多,身上的寒意也退散了不少。
“沅儿,你来了,快坐吧。”
居夫人正站在餐桌前嘱咐下人们添饭布菜,并未注意到居玥沅身后跟着的池清漪二人。
“爹爹呢?”
“今日休沐,你爹爹没有去上朝,应当马上就过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浑厚又不失慈爱的声音便从内室传来:“沅儿是想爹爹了吗?”
来人正是居家家主,居和光。
池清漪本以为居家家主会是一个不苟言笑的角色,没想到面对自己的女儿,他居然也会有如此的一面。
“爹爹。”
甫一见到自己女儿,居和光的脸色就突然一变:“沅儿你今日可有抹了胭脂才出门?”
居玥沅有些疑惑:“女儿体弱,素来不爱敷粉施朱,父亲何出此言?”